......”
时宏将时知远从地上拎起来,他摁着时知远的脑袋,强迫他盯着那具尸体,“时知远,你看清楚,他已经死了。”
血腥味与淡淡的焦味钻入鼻腔,时知远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躺在他面前的切切实实是一具尸体。
所有的幻想,在这一刻全部破灭,时知远盯着手术台上的尸体,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心口处传来阵阵疼痛,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按压,蹂躏......先前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,时知远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理智,趴在手术台边缘失声痛哭。
时宏见状,松开手。
“时知远,你有一天的时间消化情绪。”时宏的声音冷漠而陌生,他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给下级下达命令,“明天晚上,你要关于这次停泊港恐怖事件的最新调查结果。”
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合上,一时间,房间中只剩下时知远和...一具尸体。
时知远爬上那狭小的手术台,从侧面轻轻环住靳钰泽的尸体。
不是说外界对自己的评价都是真的吗?不是说自己自私吗?
靳钰泽,你为什么会撞上去?
“你骗我......”
“靳钰泽,你又骗我。”
寂静的房间里,响起轻微的抽噎声,渐渐地,哭声越来越大。时知远的手下站在门外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但没过多久,哭声消失了,走廊再次恢复寂静。
可时知远的手下都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沉默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祈祷时知远能快点出来。
直到——
时宏的贴身侍从带来一封信封和一个噩耗:时宏开枪自尽了。
时知远的手下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推门而入。
“殿下......”看清手术室里的场景,他们双双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