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拽住。
“嘘!”那人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殿下站着多久了?”他们自觉打开光脑交流。
“几个小时了都,从发现那个人的尸体到现在,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,寸步不离。
“尸体?尸体为什么进手术室?”
“还不是因为殿下,抱着一具被烧得脸都看不清的尸体进医院,强制把人塞进手术室?中间医生都出来说抢救失败好多次了,殿下就不听,硬是要医生回去抢救。”
......
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,主刀医生扯下口罩,无奈地看向时知远:“殿下,是您送他过来的,他的情况您应该最清楚。您该直接送他去殡仪馆。”
“再试试。”时知远声音沙哑,话中带着几分压抑的哽咽,“医生,再试试,算我求您......”
医生站在手术室门口,无声叹气。
救一个死人,他有心无力啊。
“殿下,您听我说,他已经死了。”医生无可奈何,只能一遍遍和时知远重复这个残酷的真相。可时知远就像着了魔一般,无论他说什么,时知远都固执地回“再试试”三个字。
正当医生没办法,打算回手术室的时候,时宏出现了。
“不用试了。”时宏淡淡道,“送去殡仪馆,找个吉日火化埋了吧。” “不行!”时知远挡在手术室门前,眼眶发红,他盯着时宏,执拗而固执,“他还没死,再试试。”
时宏抬眸,淡淡看向时知远,什么也说,只是拽住时知远的衣领,拎着人进了手术室。“砰”一声,时宏将时知远扔在手术台旁。
他垂眸看着地上的人,冷漠的眼里不带一丝情绪,“时知远,他死了。你回头看看,靳钰泽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时知远坐在地上,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掉,他喃喃重复,“他没死,他不会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