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中姜泥一边哭一边在自己胸口前蹭着,项思籍只能乖乖不动,静静地等着姜泥发泄完,
“哼!”
姜泥哭了一会便停止了,在项思籍怀里缓了一阵,挣扎着坐起来一拳便锤在项思籍胸口,
看到项思籍装作重伤倒地的滑稽样子又笑了出来。
“哼,不理你了!”
挣扎着起身,整理了下衣裙,快步朝后宅走去。
项思籍无奈笑笑,跟着姜泥身后,话说今天追了姜泥一整天了。
......
次日清晨,将军府中堂晨会上,
项思籍将情报依次传下令众臣过目,
文天祥果不其然率先站出,躬身见礼后,
“臣有事奏报!”
项思籍暗道一声来了,伸手说道,
“履善细细道来,”
“臣奏报主公昨日与臣所说之事,
关于主公欲要亲往襄樊刺杀离阳靖安王赵衡一事,”
此言一出,堂内众文臣皆面露惊疑之色,反而武将有白起提前透露都默不作声,
董仲舒闻言当即躬身行礼,
“主公,履善所言可真?”
“不错!”
项思籍面无波澜地说道,
董仲舒皱眉思量片刻后拱手,
“臣首先对于刺杀靖安王一事表示赞同,其结果不论成功与否皆可为我军博取巨大声望,
臣也对主公想亲手报仇表示理解,所谓九世之仇犹可报也,
只是主公亲去是否太过冒险?”
众文臣于堂下都轻轻点头,对于董仲舒所说之言表示赞同,
萧何站出行礼,
“臣觉得可以遣死士前往,或重金悬赏,主公不必亲自动身。”
“臣附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