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项思籍一看有门,趁热打铁道,
“目前军中属孤实力最高,跑也跑得。”
一个区区赵衡,一品足以,主公何必冒此风险?”
白起见项思籍似乎并无改主意的打算,接着道,
“末将只怕那王仙芝、邓太阿,李淳罡之流对主公出手...”
“始兴只管放心,孤既然不怕自有底牌,若那陆地神仙敢来,孤必叫他有来无回!”
见项思籍心意已决,白起也只好答应,
“嗯,只是始兴需与武将通气,明日晨议你需要这般那般......”
“...”
......
待项思籍遛遛达达回到将军府,姜泥此刻正在府邸祠堂下跪坐,祠堂上正是放着三姓《楚嗣谱》及列祖列宗。
项思籍迈步进入祠堂,取出一支檀线香点燃,拜三拜后插入香炉内,
“小姜泥,莫不是在老祖宗面前告项大哥的状了?我说怎么回来时被绊了一跤。”
姜泥睁开眼睛,两行清泪流出,
“姜泥深知无法改变项大哥心意,只能请求列祖列宗保佑项大哥了...”
项思籍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想要上前帮姜泥擦拭,却被躲过,
只能摸了摸后脑勺,咧嘴无奈道,
“放心啦姜泥,项大哥很快就会回来的,项大哥到了楚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寻到曹官子,”
看到姜泥红着眼眶望了过来,项思籍连忙举起手掌,
“我发誓!我一定不辜负姜泥希望,一定安安全全的带着曹官子归来!”
“姜泥其实早就不想要复国了,只希望能与项大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...”
姜泥见项思籍搞怪的鬼脸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挂着鼻涕泡泡一下扑到项思籍怀里,又是一顿梨花带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