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祥自觉背过身去,
安抚好姜泥后真气流转,瞬间将身上衣服烘干,拥着姜泥立在船头,欣赏轰炸武帝城的美景。
火炮又持续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
主炮已经连续发射了一刻多近20分钟,炮管烫得快能煎鸡蛋了,
轰炸声停息,目光中武帝城已经被炮火的硝烟弥漫到模糊不清,待缓缓散去,露出武帝城样貌,
整个东侧被撕出三十余丈长残破不缺的口子,
整段城墙已经完全坍塌,乱石堆成斜坡,缝隙间隐约可见碎尸与战旗落下,
两侧尚存的墙面上,蛛网一样的裂痕从垛口蔓延到基座,几个巨大的焦黑坑洞边缘还在簌簌地往下掉落着碎块,
城墙上下早已无人站立,有些青砖还在闷烧,升起缕缕青烟,
近乎一半的城池已化为废墟,残垣断壁燃烧着,
未被直接命中的建筑也难逃厄运,瓦片被震落下来,露出光秃秃的房椽,窗棂尽碎,
城内所有活下来的人都躲在西侧城墙根下瑟瑟发抖,想出城却被武帝城士卒阻止,场面一度混乱,争相踩踏,伤亡者不计其数。
“唉....”
武帝城上空的王仙芝幽幽叹出一口气,看着陈芝豹狼狈地从海中游了上来,放下心来,
“项王这般无礼,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?”
“哈哈,天下人怕是只会拍手叫好,王仙芝小儿,爷爷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?”
“天下父老苦离阳、北凉苛法久矣,告诉离阳皇帝老儿,窃据神器者必遭天谴!顺便让徐骁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去摘!哈哈哈..”
项思籍笑罢,甩手扔出十数个早已备好的檄文,
揽着姜泥挥手示意撤军,
“回遗珠!”
邓世昌下达军令,快速调转船头,伴随着汽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