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气所及,从中分为两堵高耸水墙,使陈芝豹脚下再无借力之处,
身后海面却纹丝未动,仿佛与之相隔两界,丝毫不影响致远号火炮喷射,倾泻着火力,
“喝啊!!!”
陈芝豹见来势不可挡,欲要抽身后退躲避,却发现自身气机已被锁定,躲无可躲,只得硬着头皮架起梅子酒阻挡,
“死来!!!”
“铛!!”
两侧水墙炸开,掀起巨大水幕,只听致远号火炮连续不断倾泻的声音,穿过水幕,速度丝毫不见减弱地朝着武帝城墙射去,
项思籍压着陈芝豹几乎抵达了海底,陈芝豹嘴边气泡不断冒出,咬牙死死盯着项思籍,
海底一块岩山突兀地出现,陈芝豹乘机脚下一蹬,
正是项思籍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,也无借力之所,竟被陈芝豹生生压回,
“嘭!”
刚刚平复的海水再度炸开,二人重回水面,运气真气使自己身体稳稳落在海面上,
二人皆吐出一口海水,大口呼吸着,
略微平复了一下紊乱的真气,
“陈芝豹,你很不错,不若来投遗珠,复国后孤可封汝异性王,为大楚开疆拓土!”
“...”
陈芝豹默不做声,
抬眼冷冷瞥了眼船上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儒士,听着头顶划过火炮弹幕的轰鸣,
见已事不可为,利落地朝后退去,转身几个跳跃见已不见了身影。
项思籍笑着摇摇头,跃起回到了致远号上,
“项大哥!”
刚刚落下,姜泥焦急地扑了上来查看项思籍有没有受伤,大氅都滑落在甲板上,
“姜泥,我没事,我俩只是点到为止..”
看着眼前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检查的姜泥,项思籍无奈咧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