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除此之外,还有萧景时的老师、同年、同侪,处处都要周到,妙真都得一个个亲自写好签子,章氏帮忙查看。
“姐姐,等明年新妇进门,你就轻松了。”章氏笑道。
妙真点头:“是啊,那韩家姑娘一看就是很能干的,她进门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芙姐儿生的儿子,单名一个宣字,宣哥儿已经满了周岁了,结合了他爹娘的优点长的,生的白白胖胖的,已然能够扶着椅子站着了。听闻明夫人见了他很是高兴,有时候见不着他,吃饭都不香甜。
这小子现在窝在妙真怀里,一点儿都不认生,看见他,妙真心情很好,又想起当年芙姐儿出生的事情:“当时你生下来时,也是这样软嘟嘟的,转眼,你的孩子都有了。那时,我们一起上京,你外祖母也似乎和我年纪差不多大。”
芙姐儿想她娘近来神情似乎没有以前那般爽朗了,她便岔开话题,转移注意力:“娘,我听说石家姑娘想跟着您学医,您怎么想的?”
“那她得先展现决心,至少把《难经》这些背下来,我才收下,若不然即便拜我为师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只为了混一个名头,那不成。你大伯有个小妾,原先和我一样在陶夫人那里学医,可那又怎么样?家里还是开药铺的,还不是没好好学,后来丈夫过身,只能做妾了。”妙真门儿清,她不反感那些从她身上蹭名声的,毕竟当年她也从陶夫人杨孺人那里这样做过,可至少你是真心要学的。 若不然挂羊头卖狗肉,反倒损害自己的名誉就不好了。
芙姐儿见儿子在妙真怀里不耐烦了,连忙让乳母抱下去了,才笑道:“您说的是,上回您说我不能浪费,我如今也是暗中摸索,打算过几日去义诊,多看些病人。”
“这般就好,是了,我最近学了一道玫瑰牛乳,用水晶壶装着最好看,都是粉色的。你爹爹起初说是女人家的东西不肯喝,后来偷偷瞒着我喝了半壶。”妙真有新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