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的事情。
小喜也是一头雾水。
就连萧景时问起妙真关于今日的事情,妙真自己也是一头雾水:“我和她的交集不多,当年我在程家做供奉时,因为大太太脾气古怪,我受了些气,所以当年她对我示好,我并不敢回应。”
自成婚以来,妻子极少和他说起在程家的事情,他猜测过可能在程家不甚愉快,是以也不多问,今日听妙真提起,他不免道:“既然她什么都没说,那你也不必纠结了,可能只是找以前的人叙旧吧。”
妙真点头:“想不通的事情,我就不想了,横竖也这么多年了。我听说曾大太太已然过世,就连曾经的大奶奶纪氏也是体弱多病,想起来,竟觉得物是人非。”
萧景时很少见妙真露出这样萧索的表情,她一直都是非常坚强,非常豁达,非常乐观的,甚至有时候他内心脆弱时,都会从她这里汲取能量。
他有些慌,双手扶住妙真的肩膀道:“我不管别人是不是物是人非,我是从来不变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妙真笑了,她丈夫始终在她身边。
她们夫妻不会因为谁更需要谁,就故意拿乔,妙真看向他,萧景时抱着她到自己腿上:“我比娘子大三岁,可是我命硬,所以肯定比娘子活的长,只要我活着,就一定会照顾好娘子。”
“哦,我是大夫,你还敢说你比我活的长啊?”妙真打趣。
萧景时低下头,用鼻尖蹭着她:“因为我怕娘子孤单,所以一直陪着娘子。”
妙真双臂环着他的脖子:“老夫老妻还这样肉麻,若说出去,大家肯定笑话我们。”
“你年轻的很,我也不老,谁敢笑话我们。”萧景时有些霸道的看着她。
“是是是。”妙真靠在他身上,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。
很快到了端午节,云间侯府和韩家两处是姻亲,和旁处不同,节礼理所应当厚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