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他摸到了头绪,查到刑部侍郎的儿子原本在上祝家提亲时,其实家中正在议亲,是他自己色迷心窍,因为惊鸿一瞥看到了祝二姑娘,闹着要娶别人。
可就在他准备跟萧景时说的时候,萧景时已然破案了。
妙真忙问道:“天呐,到底是谁啊?”
“说来好笑,是他家之前议亲过的人家,那家姑娘身份的确比祝二姑娘高出不少。正好说了若是定下亲事,就让其族兄南下采买嫁妆,你也知道采买嫁妆这利润多大,猛然这亲事不成了,那人少了一桩进项,还被刑部侍郎的儿子排揎一顿,正好他在庙里闲逛,恶从胆边生,怒从心头起,就派人把祝二姑娘推下去了。”萧景时道。
妙真叹道:“真是阴差阳错。” 萧景时负手而立:“谁说不是呢,怎么咱们女儿当年说亲,没有这许多事情呢。”
“所以事以密成言以泄败,就是这个意思,其实咱们家芙姐儿当初来京,五房的刘氏也不是没有那个意思。但我一直带着女儿,即便最后和韩家交换庚帖,连三嫂都没说,没成的事情谁都不要说最好。”妙真想自己素来小心驶得万年船,就是怕有些事情这般。
萧景时竖起大拇指,妙真上前握住他的手:“这几日累了吧,正好有新鲜的梨子,我让人切好了你吃点。”
“还要吃橙子。”萧景时添上一句。
妙真宠溺的答应:“好。”
这个案子之后,祝太太沉寂了许久,祝大小姐提议帮祝二小姐做了一场法事,无论生前多少不快,如今死者为大。
甚至祝大小姐想若是自己被那刑部侍郎的儿子看中了,也许跌入湖中的人是她。
到了年底,祝家把女儿嫁给本府一个后生,听闻那家只是个普通乡绅人家,但重在人踏实老实。
萧景时把这事儿告诉妙真时,妙真皱眉:“这般快就放弃了?一件事情就吓破了胆子么?这样对她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