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但是牵涉到的都是官员。”萧景时笑道。
妙真指着不远处的馄饨摊:“我肚子有点饿了,不如吃点东西回去吧。”
萧景时欣然同意。
另外一边祝大小姐也把饼掰碎了放嘴里,这些天她虽然没有出去,但是也听到不少人说是娘嫉妒堂妹害了堂妹,就连爹都这么问她,她说不是,爹就说人都被抓了,她没罪人家抓她干嘛?
祝大姑娘很了解她娘,的确算不上什么温良恭俭让的好人,对堂妹也不是很好,要说害她的命绝对不可能。
说白了,刑部侍郎那个儿子是个眠花宿柳的纨绔,将来还不知道如何呢?这般低娶,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。
娘何必如此?
在次日,萧景时锁定了刑部侍郎府邸,很早就出门了。肇哥儿过来请安后,还问起妙真:“祝家的事情怎么说?”
“你爹说四处都得查探一番,不能只查祝家,毕竟祝家以前都好好地,自从刑部侍郎家里上门提亲后,就出了事。”妙真还没说的是,萧景时一开始就让人盯梢刑部侍郎府邸了。
肇哥儿感叹:“娘,我还以为这是因为女子嫉妒闹出来的。”
“万事万物,不可一概而论。我看你爹判案就是这般,从来不会先入为主,你也万万不要如此。比方上回咱们俩去蓟州办的那个案子,结果就是个心胸狭隘的男子因为求爱不得污蔑别人的,这次也未必是祝太太,我不否认内宅也未必没有这种事情发生,但是千万不要用固定的想法去判案。”妙真虽然也未必懂断案,但她这些日子常常听萧景时说案情,也是会总结的。
肇哥儿看他娘这般,忍不住打趣道:“娘如今和爹爹比在河南的时候更好了。”
“不许打趣长辈啊。”妙真和孩子们的关系都比较亲近,见儿子这般说,也不是真的生气。
肇哥儿回去看了会书,独自出去外面打探,但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