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还未反应过来,她就抱着孩子走了,小喜在外走进来道:“太太,我觉得这个人怪怪的。”
“我记得曾经我义诊过一户人家,那家的孩子吃奶吃到九岁了,很多人觉得母乳就是最好的。这家的男人和姑爷一起打过倭寇,听说很是骁勇,为了多挣功,在战场上牺牲了。他儿子倒是有个百户的官职在身上,所以这妇人极力要把孩子养好。”妙真只能这般理解。
小喜往外看了一眼:“无论如何,您把姑爷请求您的事情办好了。” 妙真微微颔首,又问小喜:“昨日我让你送给裕王世子的灯送去了么?”
“您放心吧,我已然送去了。”
“这个关系要细水长流,平日不必送太贵重的,小世子如今听说跟着内侍在认字,上回我去看他,他还非常懂事。”
……
萧景时今日回来的晚,妙真就提前用了饭,等他回来,才道:“肚子饿了吧?做了你最爱的红烧小排,蛤蜊汤,黄焖圆子……”
又问他累不累,渴不渴云云。
这让萧景时非常受用:“娘子,今日看了许多案子,不胜唏嘘,回来时仿佛乌云罩顶,但见到你,就阴云散去了。”
“把我说的那么神呢。”妙真吩咐人赶紧上菜。
原来萧景时道:“顺天府破不了这个案子,交给我们大理寺破这起凶杀案了,等会儿我吃了饭还要去书房看卷宗,你先睡吧。”
妙真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,她除了庚帖的事情还要准备下插定的礼,都得先安排起来。还有儿子二月也要参加会试,考篮也得准备好,不能遗漏,事情多的很。
老家那边也在忙,邈哥儿今年也十八岁了,他比肇哥儿就小一个月,现在也是苏州府府学生,伯父做着三品官,就是说一门官宦女也可以。
任氏当然也有意引荐了,可楼琼玉想起三老太太说的话,说当年准备萧景时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