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萧景时头一日上衙,妙真让厨下做了不少他爱吃的菜,还亲手做了几样点心,原本还想做核桃糕的,但想着诤哥儿去书院了,自己一个人每次吃一块就腻味了,诤哥儿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。
她的虎孩儿啊……
也不知道在书院怎么样了。
“碧桃,把这盅金桔雪梨水送到大少爷那里,他今日送诤哥儿出去,冒了冷风的,就怕到时候咽喉疼痛。”妙真吩咐。
碧桃安排人送过去,不曾想肇哥儿自己过来了,“儿子来您这里坐会儿。”
平日他要闭门读书,陪着娘的人都是诤哥儿,现下诤哥儿这么一走,娘肯定难受,他就来陪一陪。
妙真想都说女儿贴心,男儿粗心,但她的肇哥儿心思真细腻,她就笑道:“正好不必他们送了,就在这儿喝吧。”
“娘,姐姐怎么样?”肇哥儿问起。
见妙真说好,他又把北海书院的情况告诉妙真:“您放心,诤哥儿其实很上进的,他就是静不下心来,去北海书院读书,那里远离尘嚣,弟弟必定会有一番成就的。”
“你说的我懂,诤哥儿在咱们家里,总是巴不得和我还有你爹在一起,他没有和同龄的同窗朋友相处过,若是能彼此教学相长,也极好。”妙真说出来之后,人也轻松了不少。
肇哥儿见他娘恢复如初,也是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次日,赵瑞说的那对母子过来了,妙真看这孩子还在吃奶,不由道:“我开一幅半夏人参丸,你喂孩子服下就好。”
做娘的虽然看起来不甚整洁干净,但很坚强,还很懂礼数,听妙真这样说完,不由道:“多谢大夫。”
“这孩子也两三岁了,其实你可以让他戒掉母乳,吃一些旁的。”妙真道。
那妇人却道:“人乳是最养人的,萧夫人,我家里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,这是诊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