诤哥儿回去了。说来还有周王世子妃托她带的信,这几日忙她都忘记了,连忙让人送了过去,不曾想小喜送去之后,回来就道:“那家人家里在办丧事呢?”
“啊?不会是世子妃的表妹吧?”妙真忍不住道。
小喜摆手:“不是,是她侄女,听闻是被贼人害了。”
“什么?”妙真捂嘴,打定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出门为好。
连发三起凶杀案,着实让人人心惶惶,萧景时晚上沐浴出来,看着妙真道:“你不必怕,诤哥儿现在住咱们东厢房,我就在你身边,怎么都没有人伤害到你的。”
“我最怕这些了,一个水匪吓的我每次单独出行都怕的很,如今也是。”妙真最怕的是什么衣柜藏人,晚上床底突然冒出来一个和她对视的人这种。
萧景时搂着她道:“别怕,有我在呢,你什么都不必害怕。”
妙真反过来搂着他:“明日我就挂牌,说我只在家看诊。”
萧景时看她真的被吓到了,竟然讲笑话给她听,但实在是太过干巴巴的,妙真抿唇想笑笑不出来,倒是她一说笑话,萧景时笑的差点掉到床下去。
“我说的有那么好笑么?”
“你常常是说话很正经,但是听着非常好笑。”
二人说笑一回,心情倒是轻松不少,萧景时如今等着元旦,又怕妙真怕,所以平日白日出去联络一下熟人,跑跑官,天色擦黑,他就立马回到房里陪着。
韩老太太服下妙真的方子之后好了不少,韩太太亲自带着女儿上门道谢,妙真忙道:“这可使不得,只我不是专门治心悸痰症的大夫,老太太的病症日后还是请专门的大夫来看。”
韩太太作为宰相夫人,能够亲自过来,这般谦逊,妙真心里也很有好感,但她知晓也正因为韩太太这般,所以对别人的要求更高。
“我听说萧大参任满,如今正候着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