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吃的多了,孩子太壮,可是做母亲的辛苦啊,下面很有可能会撕裂的。”
芙姐儿其实哪里不知道这些,但是人就会觉得放纵一下没问题,如今听她娘这般说,连忙道:“您说的是。”
“你爹元旦面圣,也不知道是什么职务。若是去南方任职,我们也只能留京几日。”妙真叹道。
芙姐儿在京中,倒是知道的多些:“皇上不理朝事多年,我看到时候指不定无法面圣呢,您让爹也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也是,你爹之前一直任外官,当年还是在宣大的时候被召入宫,哎呀,不管了,无论如何,我倒是希望能等久一些,也能经常来看看你。”妙真现下对儿女都担心。
芙姐儿握着她娘的手道:“您啊,不必操心我,我厉害着呢。倒是给肇哥儿选妻室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,定下日子,到成婚也要二三年呢。”
“你才成婚,就操心起你弟弟来了。放心吧,我啊,自有分寸。”妙真笑道。 话是这么说,女儿现在在京里,肯定对京中的人更熟悉,所以妙真也要问女儿,芙姐儿平日倒是有留心,说了几位她认识的。
中午她还留下来用饭,侯府的菜色自然是不错,妙真仔细看了看,又对芙姐儿道:“这入口之物,一定要小心才是。”
“这事儿您就放心吧。”芙姐儿想赵二奶奶想送巴豆汤给她,她就原封不动的送给她家人,这样的人不直接报复她几次,她还真的什么都敢。
妙真见女儿怀着孕还神采奕奕的,自己反而还做不到这般,不由得笑道:“反正你有事找我们就是。”
芙姐儿想当年她娘为了她请宫里的女官,这女官除了教那些斟茶的事情,还不经意教了许多宫斗的手段,她听在心里,不好和娘说。
如今到了云间侯府,又有丈夫撑腰,她的手段可不就施展出来了。
女儿吃了饭之后有些困倦,妙真就先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