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和萧景珩说了,让他先去安排,萧景珩则道:“弟妹,到时候让你嫂嫂和你们一起回去,我打算在京中看看这附近的生意。”
当年因为和云间侯的关系,萧家的生意不敢往外发展,还是芙姐儿要成婚,妙真才让族里帮芙姐儿在京中置办茶叶,这个过程中,萧景珩发现了不少商机,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
妙真就道:“那二哥可要帮我们先把船安排好才是。”
“这你放心,原本就是应该的。弟妹,你认识韩家的人么?”萧景珩以前总觉得弟弟会变心,这几个月看来,他这位弟妹的确举重若轻,才干出众,不仅内务打理得好,对外还和什么公主、大学士,甚至是裕王这样的隐形太子都有往来,他心里早已服气。
“您说的是东阁大学士家么?”妙真问起。
萧景珩点头:“正是。”
妙真笑道:“我和他们家也算不得很熟,只是他们家的人找我治过病,韩夫人和我有过几面之缘。二哥是找他们有事儿吗?”
“既然弟妹不太熟就算了。”萧景珩想着如今有云间侯世子那里已经很好了,倒也不必是个人就攀上。
妙真还怕他要求自己去攀附韩家,当年亲事不成,两家还是有些尴尬的,如今见他这般说,妙真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萧景珩留下来办事,韩月窈要侍奉公婆身边,再有儿子在家中,她也很是想念。妙真就先让各处收拾行李,等芙姐儿回门后,她们就启程。
正在这个时候,有人送了两坛“金茎露”来,这是宫里内法酒,除了两坛酒之外还有一盒下酒的鹅肉巴子。
她就往公婆和爹娘那里都送了些,萧景棠正在萧二老爷夫妻这里蹭饭,见妙真送去的这个,啧啧两声:“这是内造的酒啊,嫂嫂怎么会有?”
任氏就道:“听说是一位内监送的,他过继了一个侄儿,奄奄一息的,多亏你嫂嫂治病,治了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