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催妆诗,诤哥儿让姐夫射圃,都意思意思几下,就让赵瑞接了新娘来。当年妙真出嫁时,徐二鹏很是不忍,如今到了她自己的女儿,看着眼前一双璧人,妙真又是欣慰,又是不舍。
但再不舍,这也是女儿必经之路,如果女儿愿意一生不嫁,她也支持,可女儿想成婚生子,她也希望她过得好。
“珠帘绣幕蔼祥烟,合卺嘉盟缔百年。”
礼毕之后,肇哥儿又背着芙姐儿出门,妙真坚决没有泼水,看着远去的喜轿,松了一口气。
女儿既然已经出嫁,她们差不多就要准备回程了,日后芙姐儿的路,就该她自己走了。徐二鹏还问妙真:“我们还是跟着萧家的船回去的,你们呢?” “反正船也是从济宁再到开封,我还想请你们在开封见一见您女婿,到时候带你们去洛阳赏花。到时候再和公婆商量一二,他们也许久未见过景时了,还有肇哥儿也是要跟着你们回去的,到底今年就要参加乡试了。”妙真如此道。
徐二鹏捏须而笑:“想不到我这把年纪,还能周游这么些地方,洛阳牡丹甲天下,我去看看倒是无妨。”
最重要的是要不要安排小儿子的差事,他给两个儿子规划好了,长子参加科举,次子打理家业,但如今长子继续举业,可次子虽然读书不成,却并不甘心和田地打交道,巴不得出来闯一闯。
有什么地方比他姐姐这里更好呢,女婿任三品官,管着粮储、屯田、军务、驿传、水利、抚民,小儿子若是去历练一二也好。想必萧二老爷那边也打着这样的主意,萧景棠这样卖力应该是这般。
但他要求的不多,不需要什么官职,只要小儿子能够帮忙写些文书,历练一二,将来人情练达,日后和官府打交道也懂。
妙真见徐二鹏同意了,又去和萧二老爷夫妻说起,他们俩推辞一番也答应了。
年纪大了,做爹娘的也巴不得多享受一二,妙真就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