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刀在手里转了半圈,被林风另一只手接住了。
接住之后他看了看。“打造工艺不错。比船上那些批量货好多了。”
他顺手把刀插在了旁边的木梁上。
源赖光的脸涨红了。拔刀被缴这种事,在武士的价值观里的侮辱程度接近被扇耳光。
四个护卫同时拔刀。
林风叹了口气。
“沧海。”
门开了。
李沧海的倭刀横着扫进来。刀路不快,甚至有点慢。但四个护卫的太刀全部被磕飞。
不是力量。是角度。
每一个磕击点都在太刀的弱力区——刃面下三分之一。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技巧,她在甲板上用过无数次了。
四把太刀飞出去,插在舱壁上,排成一排。
舱室里安静了。
“坐下。”林风说。不是商量的语气。
源赖光坐下了。他的护卫也坐下了。腿有点软。
林风拿出那封帛书,在源赖光面前展开。
“这是你们家主的命令。三山一剑的印章。你认识。”
源赖光看了一眼。是的,他认识。
“上面写的内容你叔父已经告诉你了。远征军三千人,五千人,全部报销。你们家主倾巢而出搞的这场跨海行动,收益是零,损失是全部家底的三分之一。”
源赖光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。”林风竖起一根手指。“去筑紫。见你们家主。如果他愿意谈,我们坐下来谈。如果不愿意——”
他嘬了下牙花子。没说完。
源赖义替他说了:“赖光,把港口和粮仓交出来。调你手下的兵让路。”
“叔父!”
“照做。”
“可是?”
“你没见过他杀人。”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