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多湾在傍晚时分的光线里铺开。
港口比林风预想的小。一条石砌的防波堤从东侧岬角延伸出去,堤上没有炮台——这个时代没有火炮——只有几座木制瞭望塔。瞭望塔上挂着旗帜,三山一剑,源氏。
港内停着十几艘船。大小不一,最大的跟旗舰差不多。渔船和商船占了大多数。军船只有三艘,停在港口最里面的专用泊位上。
防波堤上有哨兵。
远远地,哨兵看到了七艘船组成的船队驶来。旗号是源氏的。编队方式也是标准的远征军返航队形。
没有人拦截。
一面小旗从瞭望塔上打出来,旗语信号。源赖义看了一眼:“引导旗,让我们进外港停靠。”
“照做。”
船队减速进港。水手们收了两分帆,靠惯性滑入外港的泊位区。
缆绳抛上岸,绕桩系紧。
旗舰停稳了。
林风没有急着下船。他站在船尾楼上,居高临下扫了一遍港口和岸上的情况。
港口后面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群。木质为主,泥墙茅顶。最高的建筑是一座两层的哨楼,楼前的空地上有一队甲兵在操练。
大约四十人。
“你说博多驻军七百,怎么连操练的都没几个人?”
源赖义被两个倭寇架着。断腿限制了他的行动。“七百人不全在港口。三百在城里,二百在北面的粮仓,还有两百是水军,平时在海上巡逻。”
“你侄子在哪?”
“哨楼。他在二楼。”
“叫他来。”
源赖义冲甲板上一个军官点了点头。那人跑到船头,对着岸上用东瀛话大喊了几句。
等了不长时间。
哨楼里跑出来一个年轻武士。全身甲胄,手按太刀,步伐很急。后面跟了四个护卫。
他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