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宓的时候被时停定住了,恢复之后发现身后安静得出奇,正准备回去接应。
"国师大人!你们——“他看到了林风肩上的白发老人。"这是……"
"被打趴了。"
虚竹张了张嘴。他记得那个棕袍人的气势。李沧海十招没讨到便宜。国师大人一出手,对方就变成了一个白发干瘦的老头?
"国师大人果然厉害。"
"少拍马屁。背上你的人,跑。出口在前面三里。"
一行人加速通过甬道。
甬道的出口在一条窄山谷的尽头。一面生满青苔的石壁上有一个被灌木遮住的洞口,刚好够一人弯腰钻过。
外面的天光灌进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眯了眼。
在地下待了太久了。
爬出洞口。
山谷里没有人。松树在风里摇晃。积雪上只有动物的脚印,没有人迹。
五百重甲兵没有布防到这里。御风确实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了地下那一手。
"撤。"
林风把御风从肩头卸下来,丢给虚竹。虚竹现在背上三个人——沈括、完颜宓、御风,走路依然步伐沉稳。
他们没有走大路。木婉清在前方开路,专挑没有路的密林穿。李沧海赤脚走在雪地里断后,时不时回头观察身后有没有追兵。
没有。
走了十里。还是没有。
那五百重甲兵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林风不信。但他没有敢停下来去找答案。先撤出长白山范围再说。
到了山脚下一条结冰的河边,沈括终于醒了。
老人半睁着眼,声音虚弱但清醒:"那口棺材……你们没有破坏它?"
"没有。加固了。"
沈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那口气带着三年囚禁的所有重压,吐出来之后,整个人都松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