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个干尸东倒西歪躺了一地。
穹顶完好。墙壁完好。脚下不再震动。
她看向林风。
林风坐在一块碎石上,右手托着腮,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膝盖。像是坐了很久。
"……结束了?"
"结束了。"
"怎么——"
"别问。"
李沧海把"怎么回事"这几个字咽了回去。
"带走御风。“林风站起来。”他脑子里的东西比沈括还多。死了可惜。"
他走到御风面前,蹲下来。
白发苍苍的老人睁着眼。他的眼睛从浑浊变得清澈,内力被抽空之后,反而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清明。
他看着林风。
"你……做了什么?"
"抽了你的内力。断了纹路。加固了拱心石。“林风的语气像在汇报工作。”从你布全力灌输到现在,大概过了五息。"
御风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大脑在处理"五息"这个信息。五息,他的六十年真气积累,三十七年的布局,全部归零。
"你到底是不是人?"他问。
"这话很多人问过。"
林风拎起御风的后领,把他搭在自己肩上。这个曾经压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颤抖的男人,现在轻得跟一捆干柴差不多。
"沧海,走了。"
李沧海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柄断成两截的暗金刀身。
"留着。"林风说。”回去让沈括研究一下材质。搞不好能仿制。"
四人加上两个被救者和一个俘虏,沿着甬道向出口走去。
林风走在最前面。他的步伐稳健,肩上扛着一个白发老头,背上还背着一堆从地上随手捡的暗金碎片。
走了大概两里,虚竹从前方小跑过来。他放下沈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