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津听了只是点点头。
见他还是如此心事重重,秦维勉笑着、看着他问道:
“怎么了?还想我刚才的话呢?”
“没。”
秦维勉握住他的手,温声道:
“还说没有?怎么,还等我给你赔罪啊?”
“在晓——”
贺云津抱住了秦维勉。他经历过挚爱之人的死亡,在灵湖中见过秦维勉前两世的凄惨离世,又在刚下凡时遇见秦维勉病危。这样的痛苦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,一想到秦维勉也会有同他分别的一天,他便觉心头窒痛。
甚至,他从前以为人有转世,故事还可继续,如今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转世亦非本人,每次死别都是永恒。
难不成,在他无休无止的人生中,便只能去回味一次次离别吗?
接下来的两天,贺云津一直在思索此事,他知道秦维勉想要安慰他,卸下他心头的重负,他不想让秦维勉挂心,便装作无事。
可没想到,谢质也想找他谈心。
“济之,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不会去干任何对殿下不利的事情,你相信吗?”
贺云津感到奇怪,谢质居然在乎他相不相信。他还未答话,谢质又道:
“如今我是失意,可人生路漫漫,还不知谁的脚力好呢。我想只要我保重身体,比你活得长些,到时候还愁殿下不是我的?哪怕只有一天,我也胜过你了。”
谢质扬着下巴,双眼斜视贺云津,故意做出骄矜的样子。
贺云津明白了,谢质是来向他示好的,谢质没打算就此跟他反目成仇。
“我相信,你我的角力还未结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谢质挑眉一笑,教贺云津看出几分苦中作乐的豁达来。
“其实我今晚来找你,是有正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希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