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也彻底落在了地上。
秦维勉隐隐感觉到,贺云津不会回来了。
自那以后,他不愿再想起这个人,不愿再听见任何人谈论他。谢质提起过一次,被他不耐烦地挡开了,从此谢质便默契地再不提那个名字。 但谢质的殷勤和温存更胜从前。
可每当谢质靠近他,牵过他的手,或是软语安慰,秦维勉都会想起那天晚上。
他想起那次难堪的争吵,想起无法调和的矛盾,想起射向自己的冷漠厌弃的目光。
一旦想起那个人,千滋百味就会瞬间涌上心头,他不想再一页页翻开细思,只想合上这本再也不想回顾的书。
“小九竟然这么厉害?它怎么出现在那了。”
谢质看出了他的回避,却并不气馁,仍旧笑语温温。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——也许——”
秦维勉的心思并不在谈话上,想不出合适的话来,思路便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。
他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,好像藏了无尽的东西。
忽然,秦维勉想到了什么,他回过头来,盯着对面的谢质看。
“希文,坐这来。”
秦维勉拍了拍自己身边,谢质喜出望外,挨着他坐下。
“在晓今天受惊了吧?要不要传医官来看看?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秦维勉叹了一声,身子一倾,靠在了谢质身上。
谢质先是僵住,随后眼中的不可置信慢慢融化,他试探着抬起手,揽着秦维勉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。
秦维勉感到自己肩头的手带着犹疑,似乎还有些紧张,温热中带着湿气。
他忽然很想躲开,却忍住了。更漏变得很慢很慢,冬夜安静得令人无法忍受。
秦维勉想再加把火。
他也伸出了手,抱着谢质。滴漏声声,他忍不住往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