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寻出一个瘟鬼来才能平息。您看这些百姓如此义愤填膺,可见这习俗根深蒂固了。”
秦维勉听出了庄水北的意思,这是劝他不要贸然阻止,恐激起民情。
“寻着了瘟鬼,又待如何?”
庄水北吞声了片刻,那军士先回答了:
“定要将这瘟鬼带到江边,扔进水里,一群小孩儿手持弹弓,见她露头便打,直到——”
“胡闹!”
秦维勉厉声打断,向庄水北道:
“司户参军干什么吃的?!滥用私行、虐杀无辜,他都看不见么?百姓民智未开,他也不辨是非吗!你带人去拦下他们,如今隆冬时节,哪来什么瘟疫?”
那军士嗫嚅道:
“最近城内外着实死了几个人呢,都是发热发抖的……”
见秦维勉神色一凛,那人便不敢说话了。
秦维勉沉下心想了想,又嘱咐庄水北:
“你就说此妇并非瘟鬼,若是沉江溺毙恐化为淹死鬼,反倒有别的害处。去吧!”
庄水北领命而去,秦维勉自回了刺史府。今夜天色已晚,他准备明天再传人来好好理会此事,今天惊魂甫定,他也想歇歇了。
回到房中,谢质在等他。
“殿下回来了?我命人煮了汤饮来,喝点暖暖身子吧。”
秦维勉一边脱下行装一边给谢质讲今天遇狼的经历,惊得谢质连忙拉过他的手检查他有无伤处。
“我没事,多亏小九出现,赶跑了狼群。”
秦维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,坐到暖炕上,喝了杯热茶。
谢质无声地看着他,也跟着坐了过来。
秦维勉知道谢质的心思。
自从那天贺云津撞见他俩相拥吵了一架离开之后,秦维勉找了贺云津一阵子。找到的希望原本就十分渺茫,随着各处的寻觅落空,他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