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戎主力重创,可保北地多年太平!”
贺云津面色刚硬,直视秦维勉毫不动摇。那不是轻佻的冒进或者盲目的自信模样,反而沉重而坚决。
秦维勉心中一沉。那天跟谢质商量着要给贺云津统一想法,还没来得及,事情便摆到了眼前。
见他不好说话,谢质开口解围:
“如此是好,但也劳民伤财——”
“任由山戎抢掠,就不劳民伤财吗?”
谢质被噎得一时没话答对,戴举看出了秦维勉的意思,沉着开口:
“现在消息还不多,末将派了几拨人前去探听,再等些消息也好。”
秦维勉道:
“多派斥候哨探,务要弄清敌情。”
“是!”
戴举去了,宴上气氛一时十分尴尬,贺云津不再坐下,行了一礼道: “末将去看看大军安顿得如何了。”
说完就走,也不给人留他的机会。
秦维勉看他匆匆而去的背影,脸色愈发深沉。众人见状纷纷告退,秦维勉向谢质道:
“你也去吧。”
秦维勉觉得贺云津很不对劲。
即使他们两个奇怪的关系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天,贺云津仍旧很不寻常。
初时他以为贺云津刚经历了一场绝地求生的激战,心绪还没舒缓,可现在一看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。
从前贺云津出兵回来,总是高高兴兴地凑在他身边,嘴上邀功,却又什么都不肯要,秦维勉明白,他只是想要自己的褒扬和认可罢了。
后来他对贺云津越来越牵挂,每次贺云津回来都如释重负,贺云津总是温温地笑着安慰他。
那时他们逃出横州,他差点以为贺云津已经遇难,贺云津回来就抱着他安慰,言语里带着掩不住的窃喜。
可今天——
秦维勉知道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