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还是……怕济之动了儿女情长?”
这个秦维勉并不担心,那个人能为了什么正航找替身找到他头上来,这样的固执可不会轻易移情别恋。秦维勉是有些话瞒着谢质,但并非这个。
谢质瞧着他的脸色再次试探:
“那殿下是怕利剑沾惹的东西太多,遭到锈蚀,便没那么锋利了吧。” 秦维勉垂眸不语。很早很早以前他确实跟谢质说过,要将贺云津当作一把趁手的兵器,可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、生死与共,秦维勉已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。
他很清楚,自己这么做是因为他真的存着爱护贺云津的心。
当时听说贺云津被裂镜山掳走,他抛下四分五裂的横州连夜去往前线,为的也不过是如此罢了。可惜他不说,贺云津也真的不解他的心思。
不过比起这个,他现在更需要让贺云津明白的是他暂弃朔州的必要。
谢质见秦维勉不开口,也不敢再多嘴,他只觉如今秦维勉的渊默之中带着高深,这种威压令他陌生。
秋天的日头一落,天立刻便黑了。秦维勉忽地回头过来,疑道:
“济之做什么去了,怎么还不回来?派去接应的人怎么也不来回报?”
贺云津跟庄水北走了许久。
离开城中无处不在的监视眼神,庄水北好似活泼了许多,天高气爽之间难得露出了一股清狂的少年之气。可偏偏望向贺云津的目光却始终带着小心和恭维。
贺云津自然也十分欣赏这小将,只是他下凡的目的极明确,从未想过要生出枝节来。
他看了看身边跟着的小徒弟,心想他在人间真正算是有交往的人也只有谢质跟范得生,前者还是那样的亦敌亦友。
如今庄水北屡屡示好,他这心中便有些迟疑,不知该不该接住这份人情。
横州附近山势起伏,乃是天然屏障。唯山间有一条难行的僻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