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上火!”
“气大伤身,又解决不了事儿。”
“咱得往根儿上扒拉,这价为啥这么硬?凭啥卡咱们脖子?”
他顿了顿,朝徐慧真点点头:“慧真姐,麻烦您跑一趟,把几位掌柜请来。
咱不吵不闹,坐下来,喝口茶,好好唠。”
徐慧真二话没说,应得干脆:“成!我这就去!”
话音一落,人已出门。
韩春明却瘫在椅子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杨兄,我真是服了……还谈?谈个锤子!这价报出来,不就是摆明了‘滚蛋’俩字写脸上了?”
杨锐咧嘴一笑,没接话茬,只用指节轻叩两下桌面:“肯不肯,嘴上猜不来;行不行,得靠嘴皮子磨出来。”
韩春明张了张嘴,看杨锐那副稳如老树根的模样,到底把话咽回去了。
没过多久。
徐慧真领着四个头发花白的老掌柜,脚步带风进了屋。
几人一进门,眼皮都不抬,直奔主位对面坐下,像提前排练好了一样。
“各位辛苦,喝口酒暖暖身子。”杨锐递过酒盅,手稳得像端着一碗清水。
“你们想开酒楼,我们知道。”中间那位率先开口,语气像敲木鱼,“我们不拦路,成人之美嘛!卖,肯定卖!”
“但价钱:一间十万,少一毛,免谈!”
“今天你甭费口水讲价,我们来,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”
横!横得明明白白。
不用问,肯定早背好了台词,连停顿都掐着点。
可再横的人,心虚时也藏不住,角落里一个老头,悄悄把下巴往衣领里缩了缩。
杨锐没拆台,也没接招。
只把酒壶往桌上轻轻一顿,笑道:“急啥?不就是几间铺面?”
“四九城里砖瓦多的是,谁家门槛高,咱就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