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她立马喊后厨:“快,把‘酱肘子’‘醉虾’‘葱爆羊肉’都端上来!”
自己转身钻进酒窖,抱出两坛泥封还没拆的陈年女儿红。
酒菜齐备,她领着两人坐到最里头那张老榆木桌旁。
一边启坛斟酒,一边压低声音说:
“这几天我挨家问过了,隔壁几家老板都松口肯转。”
“但……一个个看咱们急,报价全往上翻,水得不行!”
话音刚落,三只青瓷杯已斟满琥珀色的酒。
她放下酒坛,从怀里掏出四张纸,整整齐齐递过去:
“喏,转让书,全在这。”
杨锐接过来扫了几眼,眉头“唰”地皱紧。
全是抬价!明摆着趁火打劫。
他心里清楚:人爱钱没错,可这价码,硬生生比市价高出三四成,纯属宰熟。
他看完,把纸往韩春明手里一塞。
韩春明本来早有心理准备,可真看见数字,还是“噗”地喷出一句:
“啥?!”
“这帮人抢银行都不带这么凶的!”
“一间不到两百平的小门脸,张嘴就要十万?!”
“钱是大风刮来的?还是印钞机揣兜里了?!”
“要我说,干脆换地儿重来!”
“让他们守着这破摊子发霉去吧!”
“太黑了,真不是坑人是啥!”杨锐瞅着韩春明那副急得直跺脚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,像吹走一缕烟似的。
换个地方?听上去挺美。
可现在火烧眉毛了,哪还有功夫挑三拣四?
就怕你刚挪到西边,人家立马在东边涨价,人心嘛,见涨不落,跟韭菜似的,割一茬、长一茬。
念头刚转完,他慢慢抬眼,目光扫过徐慧真和韩春明,嗓音平平,却不容打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