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克俭气得鼻孔都要冒烟。
当年他命令高荣把陈家女孩处置了,高荣一定没听他的话,不仅没把那女孩子处理掉,还把人放了。
二十年后,当年那个女孩竟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并成了刺向他与鑫星集团的一支利剑。
他早就该想到,高荣这人头脑简单,坏是坏,唯独见不得带毛的小动物和人类幼崽。一见到那些小小的东西他就狠不下心来。
既然早就知道,他怎么能把这种事交给高荣去办呢?
现在好了,二十年前他种下的种子变成了刺向他的回旋镖。
想到这儿,胡克俭仰天低吼,听声音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。 众人在旁边安静地看他发泄着情绪,谁都看得出来,胡克俭这是被连续的失败给气的。
三分钟后,胡克俭情绪放缓,喘着粗气,说:“是,当年陈振江害死我大哥,我们兄弟俩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不得不暂时远走他乡。”
“我恨,所以我们打算让陈振江伤心一辈子,就把他女儿抢了。”
“给我拿包摈榔。”话说到这里,他没再说下去,反倒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这个条件不难办,在场的人也知道,嚼槟榔有瘾,不满足他,接下来的讯问也不好办。
车支队指了个刑警,让他去市局附近的商店把槟榔买回来。
十分钟后,槟榔及时出现在讯问室里。胡克俭张嘴嚼槟榔那一刻,有好几个人看到了他溃疡的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