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一向自诩聪明,这世上能玩得过的人不多。只是他这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却都像暴露在他人眼皮子底下,并且还像个牵线木偶一样,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路。
胡克俭是个独断专行的人,向来孤傲,此时他想清楚这一点,内心忽然有了灰败之感。
陈染仍在看着高荣的笔录,并没有关注胡克俭是什么反应。
高荣已经招了,得知胡克俭父子双双被擒,高荣也总算明白了,他被警方摆了一道,警方抓他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斗殴。
连胡克俭父子都被抓,他就算脑子一般也能想明白,警方一定掌握了他和胡家人的关系。
他再瞒下去,恐怕也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好好配合招供。
所以,石林问及陈家丢失的女孩时,高荣立刻承认了,当年带走那个女孩的,就是胡家兄弟和他。
不过当时他也有了女儿,而且他女儿年龄跟陈家小女孩差不多大。
当时胡克俭曾命令他把陈家女儿丢到水里处理了,他带着陈染走到河边时,一时生了恻隐之心,没忍心把她丢到河里。反而趁着天黑四下无人,将陈染放到河边一户人家的院子里。
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,他就不清楚了。
看着笔录上记载的院落位置,陈染决定,稍后要去那一带查一查,到底是谁把她领回了家。
哪怕这个人后来又把她送到容城市福利院,也算是救了她一条命。如果能找到,她还要去道一声谢。
看完高荣的笔录,陈染把笔录递给云队,随后问胡克俭:“你弟弟胡克家,也就是长源实业的李古跃。二十年前的七月,你、你弟还有高荣,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做过一件事,有印象吧?”
“用不用我提醒你?”
她没有说明笔录上都记了什么内容,但胡克俭也猜到了,高荣只怕已经招了。
想到高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