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钱。
他失业后只能打零工,微薄又不稳定的收入让他愈发暴躁,家里?的锅碗瓢盆、母亲的隐忍、她和妹妹的沉默,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。
家从来不是港湾,是困住她们母女三?人的泥沼,潮湿、窒息,看?不到尽头?。
他不想?给妈妈治病,却又贪恋着妈妈拖着病体给他做饭、洗衣、当他的出气筒。
白清玉看?着他偷偷把钱塞进床底的暗格,看?着他每次提起手?术费就?翻脸的模样,心?里?早已积满了冰冷的恨意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迟早会带着钱跑,抛下这个让他厌烦的家,抛下病床上的妻子和两个“累赘”。
她不会让他得逞。在男人收拾好行李,满心?欢喜以为终于能摆脱这一切时,白清玉先一步拿走了那个藏着钱的信封。
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都是她打扫,他这点小心?思,怎么瞒得过她。
男人回来发现钱没了,瞬间红了眼,凶狠的目光直直锁定白清玉。他从来都知道,这个家里?,只有这个大女儿?有胆子跟他作?对。粗糙的大手?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?,嘶吼着让她把钱交出来。
白清玉不肯,她抬起头?,望着男人扭曲狰狞的脸,突然笑了。
那笑里?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积压了多年的怨恨,像淬了冰的刀,锋利又决绝。
她受够了压抑,受够了忍让,受够了这暗无天日的日子。就?算力气不如?他,她也要反抗,拼尽全?力地反抗。
男人把这笑容当成了赤裸裸的挑衅,扬手?就?往她脸上扇来。
但她没哭,反而像被激怒的小兽,眼底燃起凶狠的光。
她用牙狠狠咬住男人的手?腕,指甲抠进他的皮肉,脚也不停踹向他的膝盖,哪怕被他推倒在地,也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扑上去。
她不知疲倦,也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