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眼里?就?是这样。
宋月华扶着额,只觉得一阵头?大,耐着性子追问:“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谁天天晚上不睡觉跑去别人房间啊。
“我想?一直看?着你,一直触碰你,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将这些话说出口后,身子突然轻了许多。
是的,她就?是这样阴暗又偏执。
面对那个年少时给予过她善意的人,她只想?着把人牢牢抓在身边,用最这种方?式,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躯壳。
白清玉从未喜欢过任何人,自小就?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
小时候,她能毫无心?理压力地拿起刀对着家暴母亲的亲爹,能对只会懦弱逃避的母亲心?生厌烦,就?连照顾年幼的妹妹,也不过是源于那份甩不掉的责任感。 她习惯了观察,观察别人的眼神、小动作?,能轻易看?穿那些关?心?话语下隐藏的敷衍、算计或是虚伪。
但她从不说破,只是像个精致的木偶人,对着所有人露出包容又温和的微笑,扮演着别人期待的“好孩子”“好姐姐”。
喜欢是什么?白清玉一点都不知道。
她不喜欢枯燥的学习,不喜欢虚伪的人际交往,可她必须去做,为了生存,为了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。
她做过的很多事,都是迫不得已,都是身不由己。
久而久之,她就?成了一个空壳,没有喜欢,没有热爱,没有真正想?要的东西?,直到宋月华出现在她的生命里?。
那天月色朦胧,桥面被两岸昏黄的灯光染得忽明忽暗。来来往往的车辆呼啸而过,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,带着寒意的晚风卷着衣角翻飞,将宋月华单薄的身影吹得摇摇欲坠。
那年白清玉才15岁,年纪太小了,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完全?。
白清玉早就?发现,那个名义上的“父亲”,一直在私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