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可恶,差点被这娘们的气势压制住了。
“太子殿下,我做什么事情,似乎与你无关吧?”叶飞扬的语气也冷了下来,他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,更不喜欢被人不明不白地质问。
这两人还没坦诚真实身份呢,雪青河就敢这样质问他了?
雪青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紧张,连忙解释:“孤不是那个意思,孤只是想说,唐月华出身唐家,你不是和唐家有过节吗?担心你吃亏而已。”
叶飞扬当然知道雪青河的心思,可他却板着脸,一言不发地静静看着她,看得雪青河浑身不自在。他才不会掉进这种“自证清白”的陷阱里。
雪青河被他看得有些难受,只想赶紧揭过这个话题——毕竟这种场面她也没把控过,叶飞扬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强硬得多。
她勉强挤出笑容,转移话题:“孤带了两壶好酒,要不要陪孤喝一杯?”
叶飞扬却不打算顺着她的话走,直接表明态度:“太子,我不喜欢被人质疑,更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淡:“如果太子连别人的私生活都要管,那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比较好。”
雪青河听到这话,心里猛地一紧,不知为何,突然慌了神。刚才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无名火——叶飞扬身上的痕迹太明显,分明是刚和人有过亲密接触,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听完叶飞扬的话,雪青河的眼神暗了下去,流露出几分落寞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哪里还有心思喝酒?被叶飞扬这么一说,她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,只能低声道:“好,是孤的错。”
“既然你心情不佳,想必也没心思喝酒了,孤就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她直接越过叶飞扬,头也不回地朝学院外走去。
叶飞扬没有挽留——要是这次轻易妥协,那在两人的相处中,他依旧会落入下风。这娘们哪儿都好,就是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