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扬望着唐月华仓皇离去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这种亲密的事,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他心里一点也不慌。
眼下唯一让他犯难的是,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——甚至像是两个头都在发胀。
悄悄离开月轩后,叶飞扬回到了至尊学院。他揉了揉眼睛,仔细一看,果不其然,雪青河又来了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火气,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躬身走路,脸上堆着笑意走到雪青河面前:“清河兄,今天不忙政务了?”
“飞扬,”雪青河凝视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微妙,“孤刚才……好像又在月轩附近看到一个和你极为相似的身影。”
叶飞扬心里一动,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雪青河这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。这话里的“好像”,分明就是差一点直接说“你怎么又去月轩了”。
“哦,我去和唐轩主谈点学院的事。”叶飞扬轻描淡写地解释道。
雪青河却有些反常,她往前跨了一步,抬手轻轻擦拭着叶飞扬的唇角,声音低沉:“谈事情?那这唇印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叶飞扬心里一个激灵——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嘴角还留着这样的“罪证”?哎,没经验就是这样,偷吃都不知道擦嘴!
这一幕要是被旁人看到,两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亲昵动作,难免会让人觉得怪异。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,只有他们两个各自心知肚明。
叶飞扬胡乱抹了抹嘴,强作镇定地辩解:“你看错了,这哪是什么唇印?这是……我刚吃了火龙果,沾上的果汁。”
“是什么其实不重要。”雪青河打断他的话,目光微微变冷,“唐轩主的模样,孤也见过不少次。你身上沾着她的香味,还很浓郁……你们就是这样‘谈事情’的?”
雪青河的语气带着几分逼问,气势逼人。叶飞扬被她问得后退了两步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慌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