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出来时,陈局长还亲自把他送到门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了几句什么,看样子相谈甚欢。
这一幕,更让躲在远处的棒梗妒火中烧。凭什么这些大领导都对安平这么客气?凭什么他就能混得风生水起?而自己却要在少管所里受罪?
安平骑上自行车,开始往回走。他故意选了那条贾张氏打听到的、没有路灯的小胡同。
胡同里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路口一点微弱的光透进来,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。两边的墙壁斑驳脱落,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。
棒梗像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,手里的铁棍因为兴奋和紧张,微微颤抖着。他看准了时机,猛地从阴影里窜出来,抡起铁棍,带着风声,狠狠朝着安平的后腿膝盖窝砸去!
这一下,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怨恨和疯狂!
眼看那铁棍就要砸实,前面的安平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自行车猛地一个轻巧的侧滑,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!
铁棍擦着他的裤腿掠过,砸在空处,发出“呜”的一声闷响。
棒梗因为用力过猛,收势不住,踉跄了一步。
就在他愣神的刹那,安平已经放下自行车,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他。黑暗中,他的眼神清亮,没有一丝惊慌。
“棒梗,等你半天了。”安平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棒梗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!他中计了!
但此刻他已经红了眼,不管不顾,再次举起铁棍,嘶吼着朝安平扑过来:“安平!我操你祖宗!老子今天弄死你!”
安平不闪不避,就在铁棍快要落到头顶时,他右手如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棒梗的手腕,顺势一拧!
“咔嚓!”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!”棒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腕传来钻心的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