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踏实……”丁秋楠忧心忡忡。
安平放下书,看着她,笑了笑:“有什么不踏实的?该来的总会来。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他的平静,像一块巨大的磐石,让丁秋楠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,但那不安的预感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墙上的挂钟当当敲了八下。
安平合上书,站起身:“我去了。”
丁秋楠赶紧跟着站起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:“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安平点点头,披上外套,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他刚一出院门,前院老王就猛地直起了腰,心脏咚咚直跳。来了!戏台搭好了,就等主角上场了!
中院贾家,贾张氏像是听到了信号,猛地从炕上支棱起来,压低声音对棒梗吼道:“快!他走了!跟上去!记住地方!等他回来的时候动手!”
棒梗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饿狼,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,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。
贾张氏看着孙子消失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疯狂和期待的表情,嘴里喃喃自语:“打!往死里打!打残他!看他还怎么神气!”
秦淮茹在厨房里,听着婆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安平骑着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往陈局长家去。夜晚的街道很安静,只有车轮轧过路面的沙沙声。他脑海中“危机预感”的警示感越来越清晰,像一根细针,隐隐指向身后某个方向。
他知道,鱼,上钩了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加快速度,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。甚至还在路过一个还没关门的小杂货铺时,停下来买了包烟。
躲在暗处跟踪的棒梗,看着他这副悠闲的样子,心里的恨意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。都这时候了,他还这么从容!他凭什么?
到了陈局长家,安平进去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