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甲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一阵鱼卷风,一群鱼在甲板上飞来飞去。
白询甚至揉了一下眼睛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。
陆骄霜一个跨步挤进门,反手就把门关上:外面那群鱼是疯了吗?它们的鱼鳍也太锋利了吧,把我的衣服都割破了。
俞非白从她的肩膀上下来,伸手摸了一把右脸颊,摸到了一抹鲜红的血色,他的脸侧被割伤了。
你流血了,我去给你拿个药箱。糟糕!我们在外面种的菜!白询猛然想到遗留在外面的宝贵资产。
它们的鱼鳍会破坏甲板。程惟走到窗前向外查看,只见鱼群在甲板上弹跳,带起木屑横飞。
我们得把它们都给赶下去,不然再过一会方舟就只剩空壳子了。快,动起来,我去做防护甲,你们都去找趁手的武器,我们出门打怪。白询表情严肃,匆匆说完立刻下去负一层。
工作台可以用2个布料做一件防护甲,白姥姥是老人家俞非白是伤员,就一共做5件。
拿上新鲜出炉的防护甲他冲回一层,所有人手里都拿上了趁手的武器还有渔兜渔网等物,就差穿甲就能立刻出门打怪。
白询将防护甲派到每一个人手里,到陆骄霜时她拒绝了,她的人鱼鳞甲本身就足够坚固。
俞非白没有受伤的左手截住白询没递出去的那件防护甲:我也一起去。
白询想也不想坚定拒绝:你不行,你骨折的伤还没好。 其余人在一旁赶紧套防护甲,外面的咚咚声越来越响了。
俞非白说:我可以带上小黑,它很能打。
这可不是白询能说了算的,他转头问陆骄霜:骄霜你看他可以一起去吗?
陆骄霜回头瞟了一眼:让他去吧,断了我再接就是了,他真要去我们也拦不住。
白询松了手:好,如果在外面你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,身体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