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非白是在向我们展示他的异能,他只是稍微抬了一下手,应该,大概,额,可能没事的吧?白询声音越来越低,心里很没底气。
陆骄霜狠狠瞪了他一眼,他立马噤声,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哎呀妈呀真是太吓人了,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白桂芳女士的英姿。
陆骄霜把头扭回去,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,但她还是努力做出一个核善的笑容来:我看看你的手臂骨折的地方有没有发生位移,不准有下次了哦,听到了吗?
她最后那句咬重了字音,像是极力克制以后的咬牙切齿。
俞非白下意识点头:听到了,我以后一定谨遵医嘱。
陆骄霜检查过手臂骨折的地方没有发生错位后,脸上表情好看了很多:听到了就好。
白询默默往后退,一直退到程惟身侧,伸手拽拽程惟衣摆。
程惟转头看他,他做出口型我们进去。
他俩前后脚从甲板上撤退,进屋就直奔沙发。
白询一屁股坐上去,程惟也在旁边坐下,非常自觉地就把尾巴搭在他的大腿上。
呼噜毛~吓不着~
毛绒绒的大尾巴在白询手底被翻来覆去,顺着毛一下撸到尾巴尖又逆着毛根尽数撸起,连着毛根的粉红色皮肤可以清晰看见。
就算是熟猫被这么逆着毛撸,早该回头给这只作乱的手一爪子然后将毛毛都舔好。
程惟顶多勾勾尾巴尖黏黏糊糊地搭一下他的手。
将大尾巴撸了个够,白询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屋外却是不平静了,陆骄霜一声卧槽震耳发聩,白询赶紧开门出去看他俩是不是打起来了。
与此同时方舟上的变异海洋生物袭击警报响起。
一把门打开就看见陆骄霜扛着俞非白,对,他没看错,就是扛着往他们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