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操心了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嘴角勉强挂着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,堆着笑脸说:
“小胜啊,这事儿我会搞!兔子狐狸啥的,我爸以前常打,我跟着弄过。”
“我帮你收拾,不要任何回报,晚上陪我喝两口就行。”
他刚才可是亲眼瞧见李胜从军车上下来。
他盯的根本不是猎物,而是李胜背后的关系和门路。
李胜摇摇头,冷冷道:
“你刚才说想吃毛?”
许大茂这个人精得很,嘴甜会套近乎,就是从小缺德事干多了,歪路走得顺,正道反而不会走了。
坏习惯刻进骨子里,改都改不掉。
李胜根本不想多费口舌。
许大茂被呛了一句,当场卡壳,脸一阵青一阵紫。
他确实有点怵李胜手里的枪,可他在外头朋友多,打架从来不怕事儿!
越想越窝火,嗓门也抬高了: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身上有毛你要不要尝尝?”
李胜听得脑瓜子一炸,低骂一句:“我靠!”
抬脚就朝他裆下狠踹过去。
许大茂顿时弓成虾米,杀猪般嚎了一声。
抄起院子里的板凳就要砸人。
李胜二话不说,把麻袋往地上一摔,迅速抽出猎枪直顶着他脑门:
“你动一下试试?!”
“给我滚!立刻!马上!”
许大茂顿时软了,双手乱摆:
“别别别!我冲动了!我现在就走!这就走!”
撂下这话,夹着腿灰溜溜逃回后院去了。
以前这小子就爱欺负原来的李胜,背地嚼舌根、造谣生事没少干。
李胜冷哼一声: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