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羞成怒:“管你屁事!多嘴多舌!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,眼巴巴望着李胜:
“小胜呀,年纪不大,本事不小啊。”
“能不能匀我们家一块兔肉?我还没尝过呢。”
“我和东旭也能帮你收拾,看你带回来这么多,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吧?”贾张氏瞅见儿媳妇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像勾人似的,心里立马就来了火气,瞪了她一眼。
“野味有啥好吃的?腥得慌!”
“那玩意一股怪味,闻着都反胃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贾婶,您这话可就说外行了。啥东西刚抓来不都带腥气?关键是手艺,会做的人,啥都能烧出香味来。”
“换我动手,哪怕山里跑的四条腿的怪物,也能给你整出滋味儿。”
贾张氏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。
李胜余光扫过秦淮茹。
她今年也就二十二,生了个娃叫棒梗,不但没走样,反倒更显腰细臀宽,身段撩人。
甭管搁哪个年头,这长相这体态都扎眼得很。
尤其是她那双眼,笑一下、皱个眉,眼神就跟扯了根丝线似的,轻轻一拉就勾人心神。
难怪傻柱能被她吃得死死的,一辈子帮她扛事还不讨好。
他又瞄了眼傻柱。
这人比秦淮茹小两岁,今年刚满二十。
早些年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跑路前,给他谋了个酒楼学厨的机会,如今在轧钢厂当个小灶师傅。
李胜看见他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饭盒,心里一琢磨:哦,原来这时候他就开始天天送饭了啊。
估计现在是给妹妹何雨水准备的吧。
反正贾东旭还活着,他也用不着巴巴地去讨好秦淮茹。
他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不用麻烦了,这几只野东西我自己能料理,就不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