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谨慎，并不在意，转而将话题拉回技术本身：“林工不必紧张。我只是纯粹从技术和社会效益角度欣赏您的工作。在我看来，您这种立足于本土实际、充分调动现有资源进行创新的模式，或许比盲目引进某些看似先进却不合水土的技术，更具有推广价值和长远意义。这其实涉及到一个很深的发展路径问题……”

她随即用流利的中文，夹杂着几个英文的经济学或社会学术语，简要阐述了一下她对“适宜技术”和“内生性发展”的看法。观点新颖，逻辑严密，让林凡不禁刮目相看。这个苏晚晴，绝不是个只有外表的花瓶，她的学识和视野，远超他目前接触过的任何人，包括丁秋楠。

两人就技术与发展的话题交谈了大约十分钟，苏晚晴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，见解独到，让林凡也感到颇有收获。直到一位穿着干部服的老者在远处招手，苏晚晴才意犹未尽地停下。

“抱歉，林工，长辈在叫我了。很高兴能与您交流，您的想法给我很多启发。”苏晚晴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精致皮包里取出一张素雅的名片，递给林凡，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主要在侨联。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向您请教。”

林凡接过名片，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单位的电话号码，简洁至极。

“苏同志客气了，互相学习。”林凡将名片收好。

苏晚晴再次对林凡笑了笑，那笑容礼貌而疏离，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。她转身走向那位老者，步伐从容优雅，消失在参观的人流中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波澜微起。这个突然出现的苏晚晴，背景神秘，见识广博，气质非凡，她的出现，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注定会激起涟漪。她是敌是友？接近自己有何目的？仅仅是因为学术兴趣，还是别有深意？

林凡不得而知。但他可以肯定，这个新的女性角色，绝不会像于海棠或秦淮茹那样简单。她可能带来的，是远超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