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展板前站了足有十几分钟,并且看的正是他最核心的“渐进式自动化辅助”原理图部分。他放下水杯,走了过去。
“同志,对这部分内容感兴趣?”林凡用惯常的、礼貌而专业的口吻问道。
女子闻声抬起头,看向林凡。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是的,讲解员同志。这个思路非常巧妙,它没有追求不切实际的全盘自动化,而是在尊重现有工人操作习惯和技术水平的基础上,用最低的成本和最简单的技术,实现了安全性和效率的显著提升。这种务实且充满智慧的‘中庸’之道,很了不起。”
她的声音悦耳,普通话极其标准,甚至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、类似广播员的腔调,用词也颇为文雅精准,一听便知受过极好的教育,而且见识不凡。
林凡心中微微一动,能一眼看出他设计精髓的人不多,尤其是如此年轻的女同志。他谦虚地回应:“您过奖了。这只是基于实际情况的无奈之举,也是必然选择。”
“无奈之举往往能催生最富生命力的创新。”女子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林凡胸前的厂徽上,“您是轧钢厂的林凡同志?我听过您的名字,没想到这么年轻。”
“是我。您是……?”林凡有些诧异,对方竟然认识自己。
“我姓苏,苏晚晴。刚从国外回来不久,现在在市侨联帮忙,同时也做一些社会经济方面的调研工作。”女子落落大方地伸出手,“这次是陪一位长辈过来看看,他对国内的工业发展很关心。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林工,真是幸会。”
国外回来?侨联?社会经济调研?这几个关键词让林凡立刻提高了警惕,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他礼貌地与苏晚晴握了握手,触感微凉而细腻。
“苏同志刚从国外回来?难怪见识不凡。”林凡保持着距离感。
苏晚晴似乎看出了林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