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许怀宴边走边嘀咕:“我真的得练练了。要不然去健身吧……可是如果假期健身,每天就有一段时间不能和他待着。”
“健身、和他待着;健身、和他待着;健身、和他待着……”
许怀宴边往洗手间的方向溜达边纠结。
他低着头走,察觉身边有人路过,他微微侧了下胳膊,一阵裹挟着风的凉意从身侧掠过。
但那阵风没有持续很久,身旁的脚步声也忽然顿住了。
“许怀宴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,许怀宴疑惑茫然地抬头,看清傅叙迟那张熟悉中又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脸,许怀宴诧异地感慨:“是你啊!”
傅叙迟面容也有些错愕,一时没想到怎么接话,沉默片刻才说:“是我。好久不见。”
许怀宴曾经觉得傅叙迟已经足够板正了,今天见到傅叙迟,才发现傅叙迟完全可以更板正。
换了环境后,傅叙迟确实又脱胎换骨了。
他留着短寸,因训练时经常要暴晒,肤色从少年的冷白无瑕变的深了些,肤质也更粗糙了,衬得他的骨相更加俊朗深刻,不知是不是错觉,许怀宴总觉得他个头也高了点,短袖没遮住的胳膊肌肉轮廓并不夸张,但看上去就很有力量。
他的眼神完全不同于两年前,坚毅占据的成分更大了。
以前的傅叙迟偶尔会让许怀宴觉得有点“空”。他表现的很像大人,其实他本质还是会透露一点同龄人的天真少年气,又因长辈施加的压力显出有些很矛盾的压抑,但现在的傅叙迟整个人的气质都很沉稳有力量,他就站在那,你就觉得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了。
许怀宴多瞧了眼傅叙迟,心里很羡慕傅叙迟完成了从少年到大人的转变,而且还长高了一点点。
傅叙迟误会了许怀宴的眼神,想了想,率先解释了一下自己在这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