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下车利索地赔了钱,紧接着就要上别的车,被几人硬生生拦住了。
大家说什么都不肯再让段川驾驶,分别载了段川一会,看的段川一阵眼热又无可奈何。
程昊看段川可怜兮兮的样子,一时心软就又让段川试了一次。
一向好脾气的程昊真是信了段川的邪。
段川这次带着程昊一起撞上了墙,这回下车段川声都不敢吭,再次利索地抽出卡打算赔偿,被程昊挡回去了:“我来吧。”
段川哪舍得让程昊掏辛辛苦苦挣出来的钱,段川果断挤开程昊:“那怎么行!我来吧,本来就是我的问题,你们都别给我犯的错误买单,我自己买。”
程昊把段川的卡挡回去:“没事,我来吧。”
段川嗫喏了一下:“我来吧,你赚点钱不容易。”
程昊轻笑一声:“还好,以前不容易,现在容易多了。真的没事,我来赔,你回去坐着,别再碰方向盘了。”
眼看段川和程昊还要争,杨多铎和许怀宴干脆先把赔偿的钱付了,付完二人就继续跑去玩了,等段川和程昊互相推搡着去赔钱的时候,直接被告知他们的账单已经有人支付过了。
玩了个酣畅淋漓出来后夜已渐深,四人又结伴去吃饭,段川和程昊这回说什么都要抢着付账,两个alpha就差打一架了,最后是猜拳才定了让段川付。 今天起得太早,情绪一直亢奋,玩的又太累太晚,许怀宴很久没有疯这么久,精神和体力已经严重透支,他困得眼皮子直打颤,撑腮扒着眼皮才没睡晕在饭桌上。
旁边喝了酒的三位都没他迷糊。
杨多铎本来点了小甜酒给许怀宴,但许怀宴一口都没敢喝。
饭后说笑间,杨多铎和段川分别点了根烟,他们给许怀宴递烟,许怀宴也没有接,他还是困得厉害,干脆站起身向包厢外走去:“我洗把脸激活一下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