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完,沉吟了一会儿,才从稿纸上抬起?眼看他:“小俞,以后有?什么打算?是就安心做学?问,还是…?”
俞盼没怎么犹豫,实话实说:“老师,我觉得做学?问和搞创作不冲突,我学?习,本来也是为了能更好地写出我心里想写的故事,”他顿了顿,“不止是写在纸上。”
说到底,黎呈那件事还是在俞盼心里扎了根刺,他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,将来可能又被谁胡乱打扮,甚至为了博眼球被改得面目全?非,心里就堵得难受。
他的想法?挺直接的,就是想让故事能尽可能原汁原味地呈现在观众面前。为了避免重蹈覆辙,最?根本的办法?,就是把主动?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。
从修改剧本开始,如果可能,他甚至想自己亲手去拍,用镜头讲自己的故事。
傅教?授听完,没有?一点觉得他不务正业的意思,反而慢悠悠地端起?茶杯,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小口,“搞创作啊,最?怕的就是关起?门来自己跟自己较劲。”
傅教?授放下茶杯,语重心长,“得有?交流,有?碰撞,有?时候更需要明白?人给你指指路,让你少走?点弯路。”
他看着俞盼,接着说:“这么着,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个人。他在戏剧学?院教?书,看故事的眼光……嗯,有?点独到,脾气嘛,也可能有?点怪,但是真有?本事。”
俞盼心里有?点打鼓,但还是点头应下了。
晚上回?家,吃完饭,俞盼一边帮着收拾碗筷,一边就跟沈砚舟说了这事儿。
沈砚舟袖子挽到胳膊肘,正站在水池前洗碗,闻言侧过头看他:“怎么,担心那位老师脾气大,合不来?”
俞盼努了努嘴,接过沈砚舟冲干净递过来的碗,用干布擦着,没否认:“反正吧,到时候他说他的,我听着,觉得有?道理的就记下,觉得不合适的……我就左耳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