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本校读研,对俞盼来说, 生活环境没啥大变化, 一切都是熟门熟路的。
非要说点不同, 那就是研究生的日子确实更专一,也更靠自己安排, 课程表没那么满了, 大把的时间都得自己规划,是埋头看书还是琢磨创作,全?看自己。
而沈砚舟那边, 公司发?展进入了平稳期,规模越做越大,不用像以前那样三天两?头出差, 事事亲力亲为,能待在家里的时间自然就多了起?来。
他们的生活也过得琐碎又温馨。
周末的下午,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客厅,两?人就盘腿坐在沙发?前的毛绒地毯上晒太阳,有?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有?时候俞盼看着书,觉得指甲有?点长了,刚翻出指甲钳,沈砚舟就很自然地在他身?边坐下,伸出手。
“别?动?,我给你剪。”他捏着俞盼的手指,低着头,神情专注。
又或者俞盼看电视时,见到里面的人吃饭,随口念叨一句看起?来好好吃,那这菜指定没过两?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,沈砚舟总是这样,不动?声?色地把他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。
日子就这样静静流淌,到了研二,俞盼定下了自己的论文方向,琢磨的是他这几年一直挺感?兴趣的“文学?叙事和电影叙事怎么转换”。
现在他的生活轨迹很固定,除了在家跟沈砚舟黏糊,在学?校不是上课,就是在图书馆,翻那些厚厚的理论书。
带他的导师姓傅,说起?来也是老熟人了,正是大一青年节那会儿,跟他一块儿埋头改话剧剧本的那位指导老师。能继续跟着傅老师学?习,俞盼觉得特别?安心。
这天下课,俞盼就带着自己新写的一个短篇故事,去办公室找傅教?授,故事不长,是他一次挺大胆的尝试,用了点跳跃,不那么规矩的叙事手法?。
傅教?授戴上老花镜,安安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