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太多了。
多到沈砚舟往这边一想,心里就发疼。
也许是因为听觉刚刚恢复,大脑还不习惯在睡眠中处理这么多声音信息,俞盼睡得很不安稳,翻来翻去?,显得很烦躁,时不时还会?惊跳一下。
到了后?半夜,他哼哼唧唧地把沈砚舟推醒了,无意识地用手?揉着发红的耳朵。
沈砚舟立刻就明白了,侧过身,用手?给他捂着耳朵。果然,没?多久,俞盼皱着的眉头就慢慢松了下来,呼吸也变得绵长。
沈砚舟就这么捂着他的耳朵,几乎一夜未眠,直到天?光微亮。
第二天?清晨,俞盼是在一阵咕嘟咕嘟的声响中醒来的。
他睁开眼,愣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粥在锅里滚着的声音。
窗外偶尔传来几下车铃声,巷子里邻居的洗漱声……
他爬起来,光着脚就跑去?了阳台,从后?面?一把抱住正在洗菜的沈砚舟。
沈砚舟吓了一跳,回头就看见俞盼只穿着件单衣,登时就急了:“俞盼,你衣服呢?”
说完,菜也不洗了,擦干手?,一把将人打?横抱起,快步走回房间。
“你也不觉得冷?”
俞盼被沈砚舟放在床上,他看着沈砚舟往被窝里拿暖着的毛衣外套。
这场景有点眼熟……俞盼想。
“还愣着?抬手?。”沈砚舟拿着毛衣喊他。
俞盼立马举起手?,让沈砚舟给自己套好毛衣。
沈砚舟三下五除二地把俞盼上身包裹严实了,再去?给他拿外裤。
结果等穿的时候,见到他沾着灰的脚底,脸又板了起来:“说多少次了,下床穿鞋,冬天?起床先穿衣服,都拿来当耳旁风了是吧?”
俞盼听着沈砚舟的念叨,只觉得真?好,他给沈砚舟比划:“因为我听见你在,我想马上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