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纪城,你自己外面背着你老婆养了几个儿子,起码人家就这么一个闺女。”
“他跟祝莹呢?那女人前几年不还想方设法要上位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我开门的动作僵了一下,下意识停在那里。
“没成,那寡妇手里攥着十几个亿倒贴都没用,白送上门的都不知道要。本来那年拿西南那座矿山开采权,本来那女人都找政府的人牵桥搭线了,最后不是他自己没要?白扔了多少钱进去。”
尘封的记忆被勾起,我依稀记起那年我把自己冻晕生病的那一次。爸爸把我带走之后,祝莹也在那座山上。我为他受了伤,后来他又出差了很久。
他为什么没和祝莹在一起?
我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,有酒精的作用,好像也有其他的。我只能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推开门进去。
包厢里依旧弥漫着呛人的烟酒味儿,我皱了皱眉头,胃里的烧灼感更厉害。
我没和任何人交谈,拿起座位上的包就要离开,对方显然没把我的举动放在眼里,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把手边那根雪茄点燃了。
他说,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,我们项目他不会给钱,整个汽车行业里都不会有人投我们的项目。他想碾死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。
我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,走到包厢门口,“那你就试试。”
我平静的语气显然激怒了对方,男人脸色一变,眼神瞬间阴了。他以为我是仗着爸爸才敢这样和他作对,觉得面子挂不住,顿时怒不可遏,神情讥讽又轻蔑。
“你觉得你爸有那个闲心管你?你这几年学费都是闻逸给出的吧。年纪轻轻都学会出来卖了,卖给谁不是卖?”
一瞬间,包厢里剩下的男女看向我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,却没人敢出声。
我呼吸颤抖,握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