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忆起来对方是谁。
这人是我刚到爸爸身边,我主动去找他的第一个晚上,和爸爸站在一起的男人。爸爸当时让我叫他魏叔叔。
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,那是我和爸爸第一天晚上越界。
“当时我就让你爸带你一起来,他也不听,把你藏得跟宝贝似的,看都不让我们看一眼。”
听见这句,我捏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,没有接话。
对方又问起我前期融资具体需要多久,我说了个数字,男人笑了。
在他们看来,这点钱恐怕连他们车库里的一辆车都买不起。
果不其然,魏叔叔连番叹气摇头:“你爸可真是,钱挣得越多越抠门。”
他心底大概是觉得爸爸连这些钱都不舍得给我,对我实在不上心。
于是落在我身上的眼神也变得愈发赤裸裸,肆无忌惮起来。
我皱紧眉,几次叁番躲开他揩油的手,借口我要去卫生间。
那股酒味熏得我难受,喝下去的酒精也止不住在胃里翻滚,我打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流打湿手背。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即便化了妆,也难掩我略微苍白的唇色。 裙子是露肩的,我目光下移,看向裸露的手臂,以前因为爸爸留下的那道伤痕,出国后的第叁年,我就去医院做了祛疤手术。
现在时间越长,那里只剩下一道比周围皮肤要浅的颜色。并不明显,仔细看却还是能看得出来。
我意识到今晚大概是谈不拢了,想要回到包厢直接拿上包走人,不再浪费时间。
对方劝告他:“那是纪城亲闺女,你可想好了。”
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亲不亲的,他管过吗?不照样扔国外去了。这种小姑娘,你哄哄她们,说只爱她一个,她连钱都不图你的,主动送上来让你操。”
污言秽语,伴随着男人们令人作呕的淫笑,我只觉得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