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处。
我意识到是席白宇报了警,刚才我在电话里对他态度反常,他以为我被人跟踪了。
赶来的警察目光严肃迫人,上下打量着爸爸的装扮,大概是觉得他不像什么跟踪狂,但依然负责任地询问我:“这位小姐,他骚扰你了吗?”
我指尖微蜷,安静几秒后漠然地别开脸: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爸爸没有反驳我的话,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,随即淡声道:“晚上把门锁好。”
他神色坦然自若,任由警察给他铐上手铐。
关上门,我的身体慢慢滑落,靠着门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我失神了很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直到我再回过神,在一团漆黑里摸索出了包里的手机。
我打电话给爸爸的秘书,把爸爸被警察带走的事言简意赅告诉他。
我一直有对方的号码,这几年却从未打过。
电话对面的秘书愣住了,大约是没想到我和爸爸之间会决裂得那么彻底,闹到这种程度。
片刻才回神,连忙说他马上带律师过去处理。
我没再说话,挂断了电话。
我彻夜未眠,没有告诉任何人,连夜在手机上改签了机票,把家里的东西能扔掉的都扔了,退租了房子,只带了两个行李箱离开。
翌日傍晚,我踏入了这片熟悉的土地。
周围四处充斥着熟悉的语言,让人安心。
我回来得匆促,又像是另一场迫切的逃离。没时间找好房子,只能暂且住在酒店。
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整整叁天,把时差彻底调整回来后,我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了席白宇,告诉他我回来了,问他租好的公司办公室地点在哪里。
他愣住了,没想到我回来得这么快,问我要了酒店地址,说等会儿就到。
跑车的轰鸣声格外响亮刺耳,年轻男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