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的日记,应该都留在奶奶那里,被封存在暗无天日的仓库里。
我以为我那时经历的痛苦,不会被任何人看见。
他喉结滚动,眼底晦暗不清:“我不知道她对你不好。”
也许在大多数人看来,女孩都更适合母亲生活在一起。他也是这样想的。
静默许久,我的眼睛莫名开始发胀,手心死死掐在掌心里,嘲讽地弯唇:“那你呢,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?”
朦胧昏暗的光影里,爸爸的眸光深而重地望着我抗拒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下。
他站直了身体,与我重新拉开距离,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驳。
他或许也知道自己是个混蛋,但他坏得坦荡,不为任何过去已经做过的事情辩解,也不为曾经的自己找任何借口。
爸爸摸索出烟盒,倚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,声音低沉沙哑,垂眸看着我说。 “他对你没有真心,我告诉过你。”
我想起多年前,他也说过类似的话。他说闻逸不是真心喜欢我,让我离对方远一些。
只是时至今日,我依然不知道他把我视作什么,才说出的这些话。
我不甘示弱地抬起眼与爸爸对视,说,我会让他有的。
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,捂不热。
我看见爸爸的脸色微变,眸底暗色席卷,阴沉得骇人,手背隐有青筋凸起。
顶着那阵压迫感,我顿了顿,喉咙干涩发疼,干脆叫他的名字:“纪城,我真的不恨你了。”
撇开父女之间的血缘,我和他什么都没有。
身边的空气仿佛瞬间更加冷冽,我深吸一口气,又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:“别再来找我,我和闻逸,或者是和谁在一起,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气氛近乎凝滞,直到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几个警察出现在